2008年9月19日星期五

中欧副院长张维炯谈管理教育新变化和下一步

腾讯商学院按:中国的管理教育随着中国经济、中国企业的发展经过了一个高速发展期,迎来一个转型和调整期,管理教育面对的市场需求发生了怎样的变化?在下一个经济发展阶段里什么样的发展模式更适合市场需要?2008年9月18日下午14:30~15:15,中欧国际工商学院副院长兼中方教务长张维炯先生将作客“名师榜”栏目,和广大网友一起探讨管理教育的新变化和下一步发展1.需求变了,课程也变了
主持人:这个话题听起来挺大,挺空的,我们俩第一步把它踩实了,我们俩上一次见面是两年前,这两年我很好奇,你作为院长,在你的工作内容上、职责上和以前相比有什么变化?
张维炯:在我们中欧国际商学院发展过程当中,我们的规模变大了。然后我们涉及到国际上的合作多一些,主要工作还是一样的,管理教学这样一个工作。
主持人:我知道中欧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传统,在MBA招生的时候,你们会邀请企业的总裁,总监来做面试官,从另外一个角度讲,现在我们中国经济改革走过了30年,中国企业也经历了高层次的发展期,现在这一两年在一个调整期,相当于商学院要面对的市场变化了,您感觉他们这一两年对我们学生的需求或者是要求有什么变化吗?
张维炯:现在的企业,对学生的要求应该是更加高了,对商学院的要求也更加高了,因为整体的经济提高了,整体的经济发展过程当中,大家对管理的战略,对市场的挑战,对营销渠道的各种各样的挑战都比原来水平要高出一截。我可以坦率地说企业对我们商学院的要求是越来越高。
2. 定位区分开就会百花齐放
主持人:我们国内的企业、经济发展到这个阶段,都在讨论下一步,(下一个)30年发展的软实力,对我们商学院来讲,我们有没有可能呈现出(美国)那种(百花齐放的)情况,现在(似乎)还属于凤毛麟角的状态?
张维炯:我认为这种现状正在改变,现在我们商学院的老师逐步多起来了,像相互之间的合作,相互之间的科研,尤其是国内的学术会议,比如研讨会议啊,经济上的会议中国也逐步多起来了,这种业界的相互交流,应该这样子做更好一点。我一直提出这样的观点,我们应该为我们的教授提供两个平台,一个平台是我们中国要有几本在世界上出名的管理杂志,因为我们现在所谓的世界一流管理杂志都是美国的或者是欧洲的,可能美国的比例更大一点,我们要求我们中国的教授在世界上一流的杂志上发表文章。如果真的要在好的杂志上发表文章的话,难度非常大,还有中国的教授在中国研究美国问题,在中国研究欧洲问题,这有一定的限度。如果我们有中国的杂志,在美国的研究中国问题的也能够在我们中国杂志上发表文章,而且它能够在中国杂志发表文章以后,它能够评这个文章在他们学校评教授。比如哈佛大学有一个助理教授,在中国的管理杂志上发表文章以后,评这个文章他在哈佛能够评得上副教授。但是,如果把这个杂志建立起来的话,需要我们全国的,尤其是好的商学院大家去合作,当然我们的教育主管部门,包括我们的教育部,应该为这种杂志提供一个很好的帮助,因为这个是需要一大批人来做这个事情。第二个就是学术会议,我们每年都有很多教授,都到美国的学术会议上开会,当然这个学术会议是很好的会。但是,这种学术会议在我们中国的量还比较少,能不能我们国内的会议也多一点,让欧洲的老师也到我们中国来参加会议,这样的话就有利于提高我们教授的水平,也有利于我们中国管理理论和管理实践的提高。
3.MBA和EMBA未来几年趋势
主持人:在您看来EMBA这种大量的需求还会持续几年呢?
张维炯:这就是对市场的判断问题了,我们在五年以前,我们那个时间就有人告诉我,我们这个EMBA市场不可能再大,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觉得我们EMBA市场还非常大。
主持人:对有些地区或者是有些商学院,出现的EMBA生源逐渐枯竭这个问题怎么看?
张维炯:不是说枯竭这个问题,关键是你有没有好的产品来吸引我们EMBA的学生,所谓好的产品就是我们一个比较好的课程,也就是我们那些在企业管理当中,已经获得一些成绩的,希望自己的企业更成功的,或者在学校里,他希望能够找到解决问题方法的那些企业家,那些总经理,他到底能够在你的课堂里面获得什么东西。如果我们能够了解他们的需求,我们确实能够为他们的决策,为他们企业的发展提供一些非常好的思路和平台,因为,他们最根本的需求就是管理水平上的提高,他们要学知识,学先进的管理理念,如果这些学校能够为这些企业家,提供最新的管理理念,最新的管理知识,最新的管理结构,最新的管理思路,以及目前比较好的管理趋势,我想,这个学校肯定不会碰到所谓的生源枯竭的问题。你只有在不断创造,才能更好的传播,在传播的过程当中你也有这些需求,因为在传播过程当中你会越来越觉得知识不够,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
主持人:你觉得在体制内的商学院,你觉得在这些方面会有瓶颈吗?
张维炯:体制内的商学院现在很好,据我所知,我们体制内的商学院,包括北大、清华他们的体制都很好,我相信他们会做得很好,有那么好的平台,有那么大的品牌在内,有那么大的市场他们一定会做得很好。
[访谈实录]
主持人:各位网友,大家好!欢迎光临财经会客厅,我们名师栏目跟大家讨论的话题是:管理教育的新变化和下一步发展。作客我们直播间的是中欧国际商学院副院长兼教务长张维炯教授,欢迎您。
张维炯:大家好!
需求变了,课程也变了
主持人:这个话题听起来挺大,挺空的,我们俩第一步把它踩实了,我们俩上一次见面是两年前,这两年我很好奇,你作为院长,在你的工作内容上、职责上和以前相比有什么变化?
张维炯:在我们中欧国际商学院发展过程当中,我们的规模变大了。然后我们涉及到国际上的合作多一些,主要工作还是一样的,管理教学这样一个工作。
主持人:从您的工作变化中,国际化这方面内容越来越多,是吗?
张维炯:是的,随着我们国家和世界经济接轨,越来越多企业要走向国际,越来越多国际企业要走向中国。我们学院实际上希望把世界上更多更好的先进管理理念引进到我们中国来。有一个办法就是和世界上非常好的商学院合作,比如我们和哈佛商学院合作的课程就很好。
主持人:这个合作的课程主要是在中国招生还是?
张维炯:主要是在中国招生。
主持人:我知道中欧有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传统,在MBA招生的时候,你们会邀请企业的总裁,总监来做面试官,从另外一个角度讲,现在我们中国经济改革走过了30年,中国企业也经历了高层次的发展期,现在这一两年在一个调整期,相当于商学院要面对的市场变化了,您感觉他们这一两年对我们学生的需求或者是要求有什么变化吗?
张维炯:现在的企业,对学生的要求应该是更加高了,对商学院的要求也更加高了,因为整体的经济提高了,整体的经济发展过程当中,大家对管理的战略,对市场的挑战,对营销渠道的各种各样的挑战都比原来水平要高出一截。我可以坦率地说企业对我们商学院的要求是越来越高。
主持人:在招生的生源上,你觉得能够进入国内一流商学院的学生,他素质的提高主要表现在哪几个方面?
张维炯:应该说我们招生的标准,能够在好的当中再选好的,在培养当中,这两年我们也适当的做了挑战,我们的课程当中加了很多新的,符合我们企业发展的新的课程,比如我们像创业,兼并与收购,像公司治理结构,像我们现在提出来的企业的社会责任等等这样的课程。我们作为选修课也好,必修课也好都已经加入到我们课程里面去。另外,在课堂里面我们特别讲究团队的合作,因为在课堂里,在我们平时的讨论当中,如果团队合作的话,大家都有机会在这个团队当中扮演不同的角色,大家都能在不同的课题当中做不同的领导的话,这样对我们同学的领导意识有一个比较好的培养,也这是我们学校最近几年做得比较好的方面。
主持人:这个工作主要是通过案例教学?
张维炯:还是通过案例教学。一开始我们比较注重案例教学,在尽可能的情况下,我们尽量用案例教学,还有随着我们国家整个企业的发展,我们国家中国企业的案例也越来越多,我们鼓励我们的老师能够撰写中国企业的案例,然后用这些案例作为课堂的教学材料。目前,最近一段时间,我们课堂里不管是我们中国的教授,还是我们外方的教授,用中国的案例在课堂里教学这个情况还是蛮多的,比例在不断的提高,我们希望能够在课堂里能够学到好的中国企业他们在运作方面的经验。
更国际化了,也更中国化了
主持人:在学校的管理制度,或者是规定上,有没有什么具体措施呢?
张维炯:我们学校鼓励我们所有的教授做中国企业相关的研究,如果你做中国企业相关研究的话,我们学校可能会提供各种各样的帮助。
主持人:举一个例子吧。
张维炯:我们学校有一个教授,他是荷兰人,到我们中欧已经将近十年时间了,可以这么说,这五六年来,他所访问的中国企业的个数可能不比我少,我们学校提供了很多帮助,帮助他访问各种各样中国的企业,他也访问过海尔,大庆等等其他企业。而且这个案例是由外国老师写中国企业的。
主持人:我在接触的案例教学当中,发现一个问题,商学院的案例在撰写的时候,这种案例和最佳实践之间到底(该)是一个什么样的比例呢?
张维炯:这里面要说一下,我们在课堂当中是使用什么样的案例?这个案例有各种各样的情况,一种情况,案例是描述了一个企业达到一个最好成绩的过程,或者是总结他的经验。还有一种案例是描写企业运作的过程,我们往往所写的案例,就是在企业运作过程当中,它在重大决策问题当中他碰到很多问题,在碰到各种问题的时候,作为企业的主要领导人,面对这么多问题,面对所有的资源,面对法律、社会、市场环境你怎么做解决。老总所面对市场的情况,问我们学生在面对这个情况的时候你们怎么做,让他们来讨论,比如一个企业,比如蒙牛市场做得这么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如何把市场进一步发展好,大家来讨论,如果我是蒙牛总经理的话,我应该怎么做,这样的话对学生的思考能力是一个提高。
主持人:现在,国内的企业有很多调整,在调整过程中可能很多用了MBA的企业,反映说,MBA学生无用论,去年我们看到了几起(企业)不招MBA的事情发生,我们商学院在培养学生的过程当中,特别是在中欧,您觉得这一两年,我们学校一般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确保我们跟市场不脱离呢?
张维炯:你提一个蛮有意思的现象,所谓MBA无用,我也听说过,我们能不能说现在学物理数学也是无用的呢?这让我回想起在文化大革命当中,很多高校都停下来了,在66年,67年,68年的时候,大学里有发动机,发电机,拖拉机,水泵课程,其他的物理力学啊,电动啊等等都可以停下来,因为这些不切合实际。现在我们回头看,这个观念是错误的。你说MBA它没有用,我认为这个观点也是片面的,像发达国家,它的管理教育持续的有将近100年的历史,现在管理上的趋势还在扩大,市场需求还非常大。至于我们前一阶段出现的,你刚才描述的情况,我认为有几点,一点是整个社会对我们MBA学生的期望值,要明确MBA的学生,是学了一点理论,经过一点思考,做了很多案例,他到企业来了以后,有一个适应过程,你还得让他有一个调整过程。我们都说大学生毕业以后到企业,这个大学生到企业里面要实习一年、两年,MBA学生也是一样,MBA到企业里面也有一个实习过程,这样在学校学的东西就能够把它体现出来。第二,就是看不同的课程,因为MBA的课程总体来说是非常有用的,但MBA的课程在设计、教学当中可能不同的学校侧重点不同,也有可能办学条件不同,师资本身的情况不同,可能出来的学生情况也不同。真正MBA的学生,你要了解这些学生,要了解他们的发展过程,你了解了他们以后,一定会给企业带来也用的规划,我认为MBA一定是有用的。
有了自己的知识之源就会有品牌
主持人:现在管理教育,商学院存在一个自身的发展问题,商学院自身的一个品牌(打造)。在您看来,该怎么更好的去输出高质量的,符合市场竞争需要的学生?
张维炯:我认为一个非常重要的一点就是在对教授的选择问题,你选什么样的教授来教MBA学生,商学院MBA的课程和我们企业的实践是比较贴近的。管理理论也是在不停的发展,如果我们能够找到那些在理论功底上比较坚实的,然后能够经常把理论,尤其是先进的理论和实践相联系的教授。我们刚才说的我们的教授能够到企业里面,把企业里面的具体情况都能了解的那些教授,有这些理论和实践相结合的教授,他们对学校的教学质量就会提高很多。这里面不仅老师本人要努力,教授本人要努力,学校还要为教授提供必要的条件,为他们在科研上,在和企业的结合上,学校要给他们提供一个平台,让他们从企业里面,让他们从国际的学术界里面吸取更多的营养,然后在课堂转化成他们的知识再传授给我们学生,这个途径比较好。
主持人:您曾经说过,之前我们国内的商学院基本上是一个以知识输出为主(的状态),但是自己创造这一块比较薄弱。
张维炯:我们国内的管理学院从80年代开始建立,到现在30年不到的历史,而且管理学院的数量上现在看来也不是太多,结合中国管理教育实践,这个知识也有一个积累的过程。我想很多的商学院也在创造,大家都在做,但是和人家发展一百年的,人家有几千所管理学院的,比如和美国比较的话,我们显然是有差距的,但是我想我们只要各个好的学校,大家都能够像世界上好的方面看齐,那么这种距离就会缩小。
主持人:在教授提供良好的平台上面,你觉得国内也好,国外也好,哪些措施是相对有效呢?
张维炯:措施有很多,第一点从制度上保证,就是我们的教授把他的经历确确实实放在教学和科研上,从制度上来保障的话有这样一个平台。我们观察到哈佛大学商学院,它有230个老师,但是哈佛商学院的管理教职人员有1100多人。如果有一个老师平均有五个人在后面支持他,那我们的老师就能够把他的重点放在科研上,从结构上,从制度上就能够保证了教授他想做的事情,这一点可能我们国家有些商学院做得不好。第二点,学校要形成一种制度,要形成大家讲课讲得好,科研做得好。我们学校制定一种制度,就是我们学校的教授,如果他能够在英国的《金融时报》上规定的,40种国际顶尖杂志上发表文章的话,我们学校就给重奖。可以说我们这个措施到现在已经得到很好的效果。今年我们学校有20篇文章发表在《金融时报》上,所以说,这种措施非常有效,你要让老师把他的能力发挥出来,我们在制度上,结构上要提供一些措施,你制度比较好,激励措施上去了,我想老师的积极性发挥出来了,整个质量、声誉、学术就上去了。
定位区分开就会百花齐放
主持人:有一个生源的问题,现在有一个现象,比如在美国一流商学院有200多家,我们国家可能知名的算得上一流的商学院可能不出5家。
张维炯:不能这么说,我们知名大学还蛮多的。
主持人:知名商学院。
张维炯:知名商学院可能十几家,二十几家有吧。
主持人:我们国内的企业、经济发展到这个阶段,都在讨论下一步,(下一个)30年发展的软实力,对我们商学院来讲,我们有没有可能呈现出(美国)那种(百花齐放的)情况,现在(似乎)还属于凤毛麟角的状态?
张维炯:我认为这种现状正在改变,现在我们商学院的老师逐步多起来了,像相互之间的合作,相互之间的科研,尤其是国内的学术会议,比如研讨会议啊,经济上的会议中国也逐步多起来了,这种业界的相互交流,应该这样子做更好一点。我一直提出这样的观点,我们应该为我们的教授提供两个平台,一个平台是我们中国要有几本在世界上出名的管理杂志,因为我们现在所谓的世界一流管理杂志都是美国的或者是欧洲的,可能美国的比例更大一点,我们要求我们中国的教授在世界上一流的杂志上发表文章。如果真的要在好的杂志上发表文章的话,难度非常大,还有中国的教授在中国研究美国问题,在中国研究欧洲问题,这有一定的限度。如果我们有中国的杂志,在美国的研究中国问题的也能够在我们中国杂志上发表文章,而且它能够在中国杂志发表文章以后,它能够评这个文章在他们学校评教授。比如哈佛大学有一个助理教授,在中国的管理杂志上发表文章以后,评这个文章他在哈佛能够评得上副教授。但是,如果把这个杂志建立起来的话,需要我们全国的,尤其是好的商学院大家去合作,当然我们的教育主管部门,包括我们的教育部,应该为这种杂志提供一个很好的帮助,因为这个是需要一大批人来做这个事情。第二个就是学术会议,我们每年都有很多教授,都到美国的学术会议上开会,当然这个学术会议是很好的会。但是,这种学术会议在我们中国的量还比较少,能不能我们国内的会议也多一点,让欧洲的老师也到我们中国来参加会议,这样的话就有利于提高我们教授的水平,也有利于我们中国管理理论和管理实践的提高。
主持人:现在很多人眼里的第二梯队,要追赶,在您看来要全面的发展,以您的中欧经验,或者以您院长的视角来看,哪一些是可以思考,发力的?
张维炯:很难区别,现在教育部也没定论谁是一线品牌,谁是二线品牌,按我的想法就是每个学校应该有自己的定位,因为每个学校所在的地区,所在的城市,它所面临的环境是不一样的。比如,在北方的企业国有企业比较多一点,中央企业比较多一点。比如上海、江浙一带,可能跨国企业比较多一点,浙江民营企业比较多一点。比如我们到南方去,到深圳、广州可能中小企业多一点。在内地比如在西安、武汉、重庆可能情况又不大一样,在各个不同的城市都有很多不同的商学院。实际上商学院招收学生,很大一部分都有地区性,尤其是我们国家的特点,因为我们国内的MBA都是不脱产的,这样的话地区性就比较强。所以,商学院应该按照自己地区的特点,地区,我们企业以及我们管理人员的特点来进行合作,这样的话效果就比较好。还有商学院的品牌建立有一个过程,你不能急功近利,要扎扎实实,这样才能把学术水平累计起来,教授队伍累计起来,这样的话这个平台就起来了。
主持人:您觉得中欧刚开始发展的时候是采用的那种“借鸡生蛋”策略可以推广吗?
张维炯:中欧当时成立的情况和现在的形式不太一样。中欧当时成立的时候,商学院刚刚开始,然后我们国内实际上企业的发展,那时候改革开放没几年,所以企业对管理的需求也刚刚开始。现在的情况就不大一样了,现在我们国内的基础发展这么快,改革开放30年发展这么快,很多企业已经做得相当企业成功,有的企业已经走向国际。所以我们中欧商学院的管理要求和以前也不太一样。中欧当时的模式在当时的情况下是可以做的,如果在现在的情况下再做的话,可能得换一个方式来做,还得根据我们每个学校是如何定位的,它到底有多少资源,教授队伍到底怎么建等等来做,其实做一个商学院和做一个企业一样,得有一个明确的战略,得有一个明确的结构,有市场的定位。
主持人:我不知道,在您自己的角度来看,中欧下一步的战略,定位也好,会跟之前有变化吗?
张维炯:应该说我们的学校到明年15年了,15年来,我们学校的老师,我们学校的所有同事都非常努力,希望把我们的事业做得更好。到明年的时候,我们希望我们北京的校园能够建好,我们上海校园的扩展项目也有一个眉目,这样的话给我们学校创造了更好的发展平台。我们希望我们的教授队伍不断的发展,我们现在每年有5个到8个的速度在招聘新的教授,我们和国际上学校的合作能够做得更好,现在我们和哈佛、沃顿合作,也和欧洲的学校合作,我们希望和国外的合作更多一点,也希望和我们国内的学校合作,实际上我们有和清华大学合作。至于目标的话,我们学校的宗旨上写得非常清楚,就是能够培养在国际市场上,能够参与竞争的企业家,我想这个目标在我们今后的十年,大概这个目标不会变。
主持人:在实现这个目标的同时,我听说你们海外也有动作了,加纳有一个校区,当时为什么会选择加纳?
张维炯:海外我们仅仅是一个想法,我们有一个老师是从加纳来的,所以我们正在考虑这种可能性,但是,目前这个项目我们正在向教育主管部门做汇报,因为到境外办学的话有一系列的流程,如果我们能够得到政府有关部门的支持,批准的话,我们得仔细的评判一下,我们自己的发展战略。因为现在有一个趋势,美国的很多学校,欧洲的很多学校都尝试着进入非洲,希望能够把非洲也作为一个教育的地方考虑。我们学校有的老师,也有一些领导也在考虑这件事情,但是,目前我们仅仅是设想,我们不会在那建立校区,如果我们建立一个合作的课程作为一个起点,那完全有可能。实际上我们现在和欧洲的几个学校,我们的合作课程都在那里做,我们和美国学校的合作我们有些课程也在那里做。
MBA和EMBA未来几年趋势
主持人:现在EMBA在商学院的比例是越来越多了。
张维炯:在我们学校EMBA占的比例确实是占得比较大的。但是,在西方国家的话,EMBA的招生比例相对比较少,因为他们的管理教育已经很多年了,所以MBA的比例可能更大一点,我们管理教育到现在已经20多年了,可能再过20年,或者再过几十年,我们也会走像西方的一些发达国家的管理教育的情况。MBA占比较大的比例,EMBA占比较小的比例。
主持人:这是不是意味着(MBA)招生的条件会不断的提高?
张维炯:我们学校做的MBA是全脱产的课程,和很多学校的MBA是不脱产的课程不大一样,如果是全日制全脱产的课程,经过集中培训,一年半到两年时间,使我们的学生能够在管理水平,沟通能力能够有一个比较快的提高的话,这个模式能够让他们接受的话,我想我们全日制的MBA这个比例会越来越高。
主持人:在您看来EMBA这种大量的需求还会持续几年呢?
张维炯:这就是对市场的判断问题了,我们在五年以前,我们那个时间就有人告诉我,我们这个EMBA市场不可能再大,但是到目前为止,我们觉得我们EMBA市场还非常大。
主持人:对有些地区或者是有些商学院,出现的EMBA生源逐渐枯竭这个问题怎么看?
张维炯:不是说枯竭这个问题,关键是你有没有好的产品来吸引我们EMBA的学生,所谓好的产品就是我们一个比较好的课程,也就是我们那些在企业管理当中,已经获得一些成绩的,希望自己的企业更成功的,或者在学校里,他希望能够找到解决问题方法的那些企业家,那些总经理,他到底能够在你的课堂里面获得什么东西。如果我们能够了解他们的需求,我们确实能够为他们的决策,为他们企业的发展提供一些非常好的思路和平台,因为,他们最根本的需求就是管理水平上的提高,他们要学知识,学先进的管理理念,如果这些学校能够为这些企业家,提供最新的管理理念,最新的管理知识,最新的管理结构,最新的管理思路,以及目前比较好的管理趋势,我想,这个学校肯定不会碰到所谓的生源枯竭的问题。你只有在不断创造,才能更好的传播,在传播的过程当中你也有这些需求,因为在传播过程当中你会越来越觉得知识不够,这是一个相辅相成的过程。
主持人:你觉得在体制内的商学院,你觉得在这些方面会有瓶颈吗?
张维炯:体制内的商学院现在很好,据我所知,我们体制内的商学院,包括北大、清华他们的体制都很好,我相信他们会做得很好,有那么好的平台,有那么大的品牌在内,有那么大的市场他们一定会做得很好。
主持人:好,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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