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搞垮华尔街的大鳄
美林、雷曼兄弟、AIG、花旗……一个个不可一世的金融大鳄轰然倒下,而作为公司的最高层领导,他们是首当其冲的“罪魁祸首”!不过,他们中的大多数不但没有受到应有的“惩罚”,反倒是带着巨款“全身而退”。让我们来看看这些贪婪的金融大鳄们。
1 斯坦利·奥尼尔
所属公司:美林银行
去年10月他离职不久后,美林银行就公布了一份高达79亿美元的亏损报告,而这正是由于奥尼尔的错误判断造成的———2006年底,美林银行收购了次贷债权公司First Financial,此后,美林由于次贷危机而造成的损失高达450亿美元。
离职带走:1.6150亿美元
2 安吉罗·莫兹罗
所属公司:Countrywide Financial
69岁的莫兹罗在次贷风波中所做的错误判断,直接加剧了整场次贷危机的严重程度———当时他发誓Countrywide Financial一定能度过这场风波并更加壮大。然而事与愿违,Countrywide Financial在今年的表现逐渐走下坡路。今天,该公司的市值已经从250亿美元贬值到25亿美元。
离职带走:1.2150亿(他放弃了其中的3640万美元,但现在正为离职时带走的巨款接受调查)。
3 查尔斯·普林斯
所属公司:花旗银行
去年11月普林斯下台前,作为世界最大银行的花旗银行公告其季度收益下跌57%并损失近1/4的市值。普林斯彼时承认:“是我的错误判断导致这一后果,我所能做的便是引咎辞职。”
离职带走:6800万美元
在维尔伦斯坦德(图左)任期中,AIG的股价从27美元/股下跌到2美元/股,现在,AIG已经接受了美国政府提供的850亿美元贷款;苏利文是在公司经历次贷危机后两个季度亏损达200亿美元后宣布离职。
离职带走:维尔伦斯坦德3个月的工资是700万美元,而苏利文则有4700万美元。
4 罗伯特·维尔伦斯坦德
马丁·苏利文
所属公司:美国国际集团(AIG)
4月,福尔德曾向投资者宣称:“最坏的时刻已经过去了。”他的话言犹在耳,但最坏的情况却在9月15日出现了———雷曼兄弟宣布清盘破产。
离职带走:2200万美元
5 里查·福尔德
所属公司:雷曼兄弟
6 丹尼尔·穆德
与里查德·塞隆
所属公司:房利美和房地美
今年早期,穆德(图左)预期房利美将会在贷款市场上减少竞争,但事实上,他们却经历了大萧条时代以来最严重的房市危机。同样,塞隆据说也拒绝了能够保住房地美的内部警告而使得公司最后倒闭。随着美国政府的支援,房利美和房地美的债务分别达到8000亿美元和7400亿美元。
离职带走:无
出任公司总裁15年后,吉米·凯恩在该公司最后几个月的生命中消失了。当贝尔斯登去年公布其亏损时,凯恩正在参加桥牌比赛。8个月后,贝尔斯登被摩根大通收购,股价由2007年的170美元/股下跌到10美元/股。
离职带走:6130万美元。
7 吉米·凯恩
所属公司:贝尔斯登
作为美国历史上第二大银行,该银行于2008年7月倒闭。2007年,尽管遭受次贷风波影响,但年底时佩利依然坚称Indy Mac能在2008年下半年获利。
离职带走:不明(但《福布斯》称佩利5年从公司所获赔偿金总额为3749万美元)。
8 迈克尔·佩利
所属公司:Indy Mac银行
在2008年4月公告亏损以及股息亏损41%后,股东要求托普森下台,此前托普森曾保证股息不会减少。5月,托普森辞职。
离职带走:870万美元
9 托普森
所属公司:瓦乔维亚
了解市场 加上实用主义
保尔森说:“到目前为止,首先要做的就是度过这段艰难时期。”
在当前情况下,这是一项艰难的工作。随着两极分化和2008年华盛顿不确定的政治因素,这项工作将越来越难。除了他对资本市场的了解,保尔森最大的资产就是他那热心的实用主义。
资深共和党人吉姆·麦克雷利说:“他是个非常诚恳的人,你可以感觉到他在做某件事时全力以赴的态度。”布什前经济顾问胡巴德则说:“他的每次干预行动都带有争议性,经济学家们将会就这些问题讨论好多年。他确实给人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简直无法想象其他人出任这份工作的话会是什么样。”
而那些批评和反对保尔森做法的人则认为,市场应该由其自身进行调解,政府不应反应过度而加以干预。他们觉得政府在金融危机中所扮演的角色越来越扩大化。瓦里森是里根政府的财务部官员,同时也是两大房贷公司的专家,他说:“我感到非常失望,保尔森根本不信任自由市场。”
而保尔森本人在接受《财富》杂志采访中曾说:“我相信这个市场,我同样相信政府在其中扮演的重要角色。与其将来重温历史时再吸取教训,不如现在就把事情做出来。任何事情都不可能做到完美无缺。”
保尔森的自我评价 “在高盛时我更快乐”
这次金融危机的持续时间毫无疑问将比保尔森的任期更长。那么,保尔森的自我评价又如何呢?“我想说我确实尽力做了一些具有建设性意义的事情,现在没人可以到华盛顿来把这一切情况改变。”保尔森通常对每一个问题都有着强有力的回答,但当被问到他是否喜欢他在华盛顿任职的这段生活时,他迟疑了一下后才答道:“我感到不少压力,在高盛时感觉更快乐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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